【行腳人文台灣】:用慢活哲學的步調學習,走入山城,已不見虛構的“悲情”(二)。

是誰帶來生機?又留下悲情?
若山城的人們真有悲情存在,
或許該說是人潮盡散的落寞!

近35度高溫下,登爬上黃金神社,差點沒變人乾的【黃金博物館】駱駝行。

市下巷】位於老街側巷的幾十公尺外,卻完全隔絕喧擾的人潮聲,一夜的石頭屋涼爽好眠,沒有回到老屋前世的夢境,即便屋子的色彩如此的海藍,也沒聽到大海得拍打聲。一早門口似乎有人旋轉了門把聲,準備出門時,才發現門上掛著一份豐盛早餐,與【市下巷】屋主黃皓先生聯絡後,確定是他送早餐,又問及景點交通相關問題,沒想到他很阿莎力:「要送另一組全家福的客人去開車,然後會到金瓜石附近辦點事,可以順路載你去黃金博物館。」與黃皓初次見面,沒有帕韋澤的經驗,不須被迫信任“陌生人”,聽著黃皓敘述老宅,以及對這間老房僅有的認知,前屋主只說過:「房子有上百年的年齡」。當他接手時,房舍內部的木構造樓板、木樑雖未被蟲蛀蝕,但踩在上頭的巨大聲響,似乎已老舊不堪了,於是將原有的木樑和地板全拆除,加強結構支撐,換了H型鋼樑,和全新的木地板,對於外牆的部份,僅做了補強縫隙。黃皓在接手這間老房舍之前,原本在廈門叔叔的石材建材工廠任職多年,或許因為廈門與台灣老建築有些雷同,以及他的工作經驗,讓他回台的偶然機緣,愛上了【市下巷】這棟老宅,更賦予老宅新生命,讓建築人文的歷史不被拆除改建而斷送,當然若要問網路傳聞的九戶人家是否也包括【市下巷】,那已無可考了。 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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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行腳人文台灣】:用慢活哲學的步調學習,走入山城,已不見虛構的“悲情”(一)。

就像十分幸福的傳說由來,
答案在於十分多數人姓胡。
過去送貨上山給九戶人家,
平均分配九個單位:九份,
到底那九戶人家現於何處?
用著慢步調去尋找真答案。

在移動腳步的過程中,不是旅行,而是用另一種視野閱讀。

曾讀過義大利詩人帕韋澤所說:「旅行是相當野蠻的,它迫使你必須信任陌生人。在你遠離家人和所有朋友帶給你習以為常的安逸感,除了呼吸、睡眠和做夢,還有海與天這些基本構件以外,其他的一切都不屬於你的。」自己卻在步行前進間,獲得了帕韋澤主觀意識所失去、不屬於的一切。或許在每次跨出的同時,停駐點都有種如“家”的感覺。中文字比起英文的解釋更具濃厚的人情味,拿“家人”與“Family”比較吧!“Family=father and mother,I love you”,而“家人”拆字卻代表著,屋內住著人,和畜養著家畜。人若能隨遇而安,那麼帕韋澤口中的陌生人,都能成為旅行遇見的家人了。 更多

【行腳人文台灣】:遊走城市,“女人心”閱讀“女人心”

在上海,穿梭在十幾條地龍間。
在台北,搭公車進行城市之旅。
在台灣,火車搖晃連結城與城。
距離不遠,女人心慢慢閱讀著。

這一年又將接近尾聲,自己的速度慢慢地前進著。沒走出台北盆地的日子裡,細細讀著台北的點滴,十個多月的時間裡,自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市民,卻見到更多鼓舞人心的小故事,認識更多令人豎拇指的小人物(註)。

台北不冷漠,由小人物寫著振奮人心、耐看的小故事。

過去曾寫過一篇【發現台北街角小故事:鞋】,那仍是過著兩岸往返期間,回台遇上一位修鞋老伯的對話。年初的蘭嶼,延續著“想你,一切都好”Aki相遇Aki’s House,看著Aki在原住民電視台心路分享,嫋嫋述說著“她”的故事。Aki的遭遇可能在社會某角落也有同樣的版本,問題是鮮少有女人能像她這般堅強走出灰暗的日子,認命的抱怨總多於勇於跨出。許多朋友總羨慕地說:「好有勇氣面對一個人的旅行!」儘管和Aki暢談中,她客氣地口吻說:「佩服你的學習過程。」自己最清楚,就像卒仔、傻子,所有的自我挑戰中,只不過想感受能脫胎換骨後的呼吸氣息。 更多

【行腳人文台灣】:在平溪支線的菁桐站,遇見幸福

『三天兩夜,我在平溪等著你,不見你的蹤影到來。
離去的天空,飄起了細雨,我卻是幸福滿滿走了。
1993年的元宵節,幾位朋友開車到平溪,沒放天燈,走著山林小徑,看著滿天空的星光,偶而劃過天際的天燈,拉開嗓子唱著校園歌曲。2003年的初春,幾位好友再度邀約到了平溪,依舊沒放天燈。一群人沿著鐵軌旁走著,山城顯得相當寧靜,偶而呼嘯而過的火車,劃破了鮮綠的氛圍。
 
2009的【大雪】節氣過後,北台灣陰冷的空氣,於是再度背起了行囊,三天兩夜放逐自我在山林間。這又是一趟沒有計畫的行程,出發前一晚,藉著Google搜尋平溪當地的民宿,最差的情況,試著讓自己夜宿在那座山城的小車站內。  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