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gory Archives: 登山健行

那年,登上台灣山脈

【行腳山林台灣】:跟隨聖山之子的腳步,再上“dakjalaus北大武”(二)

他們走過八八水災的創傷
他們長大了、也將畢業了
用排灣族人對山林之關愛
以雙腳走回聖山祖靈之地
用純淨的心靈去親吻大山

大武祠的一碗玉米濃湯,是一輩子的美味記憶。 

DSC_1678過了紅檜巨木,前方一公里範圍雖沒太大的直切陡坡,卻如走在時上時下、巨樹盤繞石塊的溪谷中,6.3km處也是上山最後的水源地(註六)。過了水源地,隊友們開始加緊腳步,準備追上孩子們的腳程,此刻山區的景,漸漸進入完整的鐵杉原始林,一顆顆巨大的鐵杉,高達30m以上,猶如巨人矗立眼前。就在過了6.8km處,碰上美珍和三位玩心甚重的孩子,也決定放慢自己腳步,和美珍、孩子們一起完成最後上山頂的路。步入高大的玉山箭竹林區,孩子們如見珍寶般,沿路摘食著鮮嫩的箭筍,美珍在後頭不斷催促他們,加緊腳步,別在逗留摘筍。 繼續閱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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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行腳人文台灣】:用慢活哲學的步調學習,走入山城,已不見虛構的“悲情”(二)。

是誰帶來生機?又留下悲情?
若山城的人們真有悲情存在,
或許該說是人潮盡散的落寞!

近35度高溫下,登爬上黃金神社,差點沒變人乾的【黃金博物館】駱駝行。

市下巷】位於老街側巷的幾十公尺外,卻完全隔絕喧擾的人潮聲,一夜的石頭屋涼爽好眠,沒有回到老屋前世的夢境,即便屋子的色彩如此的海藍,也沒聽到大海得拍打聲。一早門口似乎有人旋轉了門把聲,準備出門時,才發現門上掛著一份豐盛早餐,與【市下巷】屋主黃皓先生聯絡後,確定是他送早餐,又問及景點交通相關問題,沒想到他很阿莎力:「要送另一組全家福的客人去開車,然後會到金瓜石附近辦點事,可以順路載你去黃金博物館。」與黃皓初次見面,沒有帕韋澤的經驗,不須被迫信任“陌生人”,聽著黃皓敘述老宅,以及對這間老房僅有的認知,前屋主只說過:「房子有上百年的年齡」。當他接手時,房舍內部的木構造樓板、木樑雖未被蟲蛀蝕,但踩在上頭的巨大聲響,似乎已老舊不堪了,於是將原有的木樑和地板全拆除,加強結構支撐,換了H型鋼樑,和全新的木地板,對於外牆的部份,僅做了補強縫隙。黃皓在接手這間老房舍之前,原本在廈門叔叔的石材建材工廠任職多年,或許因為廈門與台灣老建築有些雷同,以及他的工作經驗,讓他回台的偶然機緣,愛上了【市下巷】這棟老宅,更賦予老宅新生命,讓建築人文的歷史不被拆除改建而斷送,當然若要問網路傳聞的九戶人家是否也包括【市下巷】,那已無可考了。 繼續閱讀

【行腳人文台灣】:踏上“北大武土地”,與其說是履約之行,不如說是受山的招喚。

除了山的招喚,孩子們更令人感動!
只有用自己的腳步跟隨著他們前進,
才能體會他們是真正來自大山之子。

清明時節雨紛紛,上山的路更為險峻難行。

許多人總認為生長的環境,能造就一個人的體能,而且是與生俱有的先天條件,讓這群孩子輕鬆登上山頂。與楓香再度來到泰武國小,所不同是要見證孩子們畢業式之一,這也是一項傳統,並非所有排灣族的人都能達成此舉,但在許多山地部落中,孩子告別童年前,多數學校會安排體能測驗,那是多數外人所誤解的認知。登上台灣五岳之一:北大武山頂,一則要孩子認識祖先走過的路,即使經歷兩次遷移至平地,也是在平地校區的第一個年度回到大山。再則要孩子登上山頂,面向大山,對著祖靈獻唱Vuvu所教的母語古謠,表達文化傳承之外,更不忘記自己【根之所在】。 繼續閱讀

【行腳人文台灣】:不一樣的跨年計劃裡,回到人生前半段所仰望的那座大山。(二)

靄靄停雲,濛濛時雨。
八表同昏,平路伊阻。
—語出【停雲/陶淵明‧晉】

一陣滂沱的雨拍打著屋頂聲響中,睜開雙眼、賴著床。 

就在清晨一場大雨中清醒,更能確定昨夜不是濃霧,而是鑽入雲堆中。雨來的快,也停了,希望今日的行程不被天候所耽擱。兩人聽到來自部落的廣播,搞不清楚說些啥?但部落的人們應該早起了,決定不在賴床,把握好時光。 繼續閱讀

【行腳山林台灣】:磺嘴山探路行,再度擁抱山林。

青春少年時,撥弄著五弦琴,
哼唱著那首歌詠母親的歌曲,
不要忘記篳路藍縷以啟山林,
更不要忘記祖先們一再叮嚀。

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相當奇妙,在第二趟蘭嶼行的回程,又認識了兩位七年級末段女孩,那趟東岸輕鬆遊,總共碰上四位七年級末段生,全都具備教師資格。受過師資教育體系下,不分畢業何所學校,總會互稱學長、姊,自己已脫離教職多年,甚至可說完全不熟悉台灣教育界,就被宣判為逃兵。印象最深刻的四位七年級女孩之中,有位“熱愛山林”的小學教師。七夕那晚,在她的邀約下,聽了一場喚起記憶的演唱,女巫店聽了陳永龍的【大武山美麗的媽媽】,那座山曾是自己成長歲月裡,經常遙望的大山,山的另一面俗稱後山。台灣在恰如羊水的大海環繞著,山脈豐富的資源如母親臍帶般,孕育島嶼的子民們。在看完【賽德克‧巴萊】之後,更能深深體會“莫那‧魯道”與父親的每一幕對話。 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