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追逐上海灘的五光十色】:追逐消逝的蘇州河光影(一)

郭沫若之子“郭博”的黑白攝影裡,
記錄著車水馬龍的蘇州河畔,
上海大亨杜月笙最終帶著遺憾,
下葬埋於台灣汐止的大尖山腳下。

 以為1933那條河就是老上海故事記載的蘇州糧倉所在,走訪數次老場坊週遭依舊失望了。“1933那年,對上海似乎是個關鍵年,而台灣建築界對登琨艷獲得聯合國教科文頒獎,並不以為然(註一)。而尋找那座老糧倉,只是想見證老舊建築的歷史是否被追求“世界接軌”的模式下,變成另一座新天地。似乎這座老糧倉的整建智產權被維護著,沒有“股溝”的中國,藉由第三地Google搜尋,也只能吃下無數的“叉燒包”,輾轉的Google.tw地圖如願地查到詳細地址:南蘇州路1305號(註二)。
從地鐵二號線轉一號線【新閘路站】下車,沒法躲過人民廣場的人潮。才想起進出【新閘路站】無數次,也曾沿著河岸走,,卻錯過了【四行倉庫】、【蘇河藝術】,更曾在小巷弄間迷失了。踏上新閘橋向著南邊望,蘇州河嚴然似塞納河般,左岸的兩棟老建築:紡織原料倉庫與杜月笙的糧倉,也是尋找兩年多的獲獎老建築;蘇州河的右岸,沿著光復路南走,一區老房、老倉庫被新樓包圍著,那是國外旅遊指引仍介紹、但已不存在的【蘇河藝術】舊址。

 ←過新閘橋底,這條南蘇州路往前走。 

錯過的影像難以抓取。杜月笙的糧倉一樣逃不過“迎接世博,翻新市容”的命運,正立面粉刷像拉皮的老女人,隔壁棟(南蘇州路1295號)的紡織原料倉庫相當幸運,在一項延續的“萬聖節撞鬼”文化活動中,維持著老舊風采,屋頂還掛著【Shanghai Nightmare】。

我就像是追逐城市歷史的遊俠,而那幾位認識不到半年的攝友調侃著:背著大攝影包的身影,如同忍者龜。從紡織原料倉庫開始記錄著,彷彿瞧見郭博的黑白影像,過往是那腳踏車、人力三輪貨車,是賣貨郎的叫賣聲,那棟【Shanghai Nightmare】的窗邊沒有多餘的人影,一切都是虛幻,然而空氣裡卻嗅得到舊磚舊瓦的氣息。
1951那年,杜月笙帶著遺憾走了,一個巧合,1951年出生的登琨艷棄農從工,為水果大亨杜月笙修繕了老糧倉。一位被台灣建築界正科體系不認同的藝術者(註三),在我的眼裡,他只缺了一位支持他、贊助他的金主,如同支持高第的企業大亨桂爾,上海大亨杜月笙的呼風喚雨能力,更足以媲美桂爾。老糧倉頂端斗大的“1933”,這也將是我尋訪海老故事的另一開端。但究竟我的腳步能否追及得到?而身後跟隨的上海攝友們也有著相同的觀感,總希望能讓城市歷史小故事繼續延伸、流傳著。

附註

註一:登琨艷,來自的台灣建築設計者。農專畢業,在建築系所旁聽兩年,師承漢寶德。放逐自我在歐洲流浪,沒有頂著建築師的光環,用對建築的熱愛去延續建築的生命。不管他是否被台灣業界排擠與否而出走,但他已為後代留下得以見識蘇州河的風光。註二:從新閘路站一號出口過紅綠燈,往烏鎮路橋不跨河、沿橋底往南向走,經過新閘橋底,即見南蘇州路1295號、1305號。

註三:台灣建築業界在現實社會體制下,除了壓抑了許多人才,只承認國家考試制度通過者,才有資格稱“建築師”,對於被國際組織認同者,依舊無法掛上建築師,包括維基百科對登琨艷的解釋:並非建築師,僅為建築設計師。或許他的命運非得同梵谷般,直到後代會尊敬稱他為大師。

原文刊於Anyway旅遊玩 2010.05.19

廣告

2 responses to “【追逐上海灘的五光十色】:追逐消逝的蘇州河光影(一)

  1. 我想像中的蘇州河是像前幾篇妳文章中的水上人家及楓橋夜泊那樣!^^
    相片中那條就是蘇州河?
    好大!!!

    [只承認國家考試制度通過者,才有資格稱“建築師”,對於被國際組織認同者,依舊無法掛上建築師]~
    這個太奇怪了吧?!

    不過這也讓我想起考教育學分的事 ~
    其實我不認同通過考試就能代表???
    當然事情可簡單可複雜化
    不管成為什麼
    繼續自我充實更重要!

    • 這跟許多畫家的際遇很類似吧!!
      聖家堂的設計者高第稱為大師,
      但在西班牙官派代表三名沒他,
      但他能在建築設計有一番成就,
      支持他的紡織大亨桂爾是伯樂。

發表迴響

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:

WordPress.com Logo

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.com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Twitter picture

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Facebook照片

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Google+ photo

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+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連結到 %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