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啊,妳真的甘做第二性,一顆心永遠牽掛著第一性?

 
女人,你為何不安?
 『因為他是我的唯一依靠。』『我理解,父母可能會比你早離開,兒女以後也將飛離巢穴。』
 『他的工作,讓我感到不安。』『所以你不得不心存懷疑,會不會有不知名的第三者?』

 『不,應該說,我的心更加關心、注意他,牽絆著他的一切!』   


西方教廷派哲學家聖·托馬斯〈Thomas Aquinas, St.〉曾說:『女人是一個“附屬的”人。』

由聖經故事裡,我們看到了『女人從男人的一根肋骨生成。』的敘述,而亞當、夏娃的故事中,更把女人形容成無知、易受誘惑的表徵。從過去至今,社會給予女人的價值,永遠不可能齊頭式的平等,所謂的『男女平等』、『女男平等』,都只是一種文字的表達。就如西方“女性運動”推動者西蒙‧波娃〈Simone de Beauvoir〉在《第二性》這本著作不斷地強調著:『女人是處境造成的,而不是先天造成的。』,也可解釋成『女人生下來就是女人,而成為“可憐的女人”是“處境”造成的。』

但另一角度而言,社會價值的約制力讓女人不得不去服從當下。如果男女的結合,真如柏拉圖的神話哲學所說,『最初每個人都有兩張臉、四隻胳膊、四條腿和連在一起的身體。他們在某個時期分裂成兩部分,此後每一半兒都一直想找回同對應的另一半兒,重新結合。後來眾神判決原同對應的,且各不相同兩半兒,應當結為夫妻,生出新人。』那第三者的出現,正好否定了神話之說。社會價值的變相,【笑貧不笑娼】【有錢的是大爺】,讓一些女人真的願意成為第三者,也讓另一些女人成為所謂之“可憐的女人”。

現代女性的打扮雖然更多元化,但仍有相當高比例的女性焦慮自己不夠美、身材不夠好,許多自我狹窄的審美標準,絕大部分為了取悅男性的視覺,甚至是為了防止第三者的介入。在過去的時代裡,絕大部分的女人會為了男人的“戀髮情結”,捨不得剪去三千煩惱絲。女性的意識抬頭,即使有了自我主張,但仍難免十分在意男性的一句話,『女人該留長髮,才會擁有女人本有柔性的一面。』當然,過於自我實踐性別平等的女性,實踐女性的能力與外在不應甘居於「第二性」的心態,也就經常被男性貼上了「不女性化、不溫柔、過度強悍」的標籤,以致於在傳統社會地位、工作職場上大受影響,更難得到真正平等的看待。  

【Woman’s Talk】的對話裡,一位是認為『社會應該沒有“第一性及第二性”階級區別』的女人,和一位『不被“第一性”認同接受她的優越、能力』之女人;前者無法理解後者為何不解開自己上的枷鎖,而後者卻經常羨慕著前者自在無為的生活。事實上,即使前者不願屈服於『自己應做為弱者,才能贏得男性的感情』,但也無法改變長久以來,社會價值要女人認命當個“第二性”的“弱者”。  

女人,不論你是被定義在“第一性”之下,或被社會價值認定與男人齊肩平行,在人生的路程裡,『女人,一路走好。你應該是“為自己而活著”!』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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